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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一个陌生的人出来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因为对方多少会有防备之心。假如借口说的不好,更会引起他人警惕而拒绝见面。昨天的失败,使我有了理由,所以我才拨了电话给周明达,约他出来。当然也因为知道今天他休假,所以才如此安排。
“明达,是我美美。”
“啊,美美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昨天的提拉米苏还是失败了,软软的,可能是第二次打鲜奶油也有点过头吧!”
“是吗?”
“昨天放到现在,还是软软的,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吃!”
“你是把它放在冰箱的低层还是上层?”
“下层。”
“其实应该把它放到上层去。”
“是吗!”
“不过我想鲜奶油也出了问题。”
“明达,你现在空闲吗?要不然我们约在某个地方见面,我把蛋糕带出来让你看看。”
“可以,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做。”
“那好,我们约在J商场的星巴克见面。”
“几点?”
“唔,我五点下班,三个小时后,大约八点。”
“美美,你是住在哪里?”
“我就住在J商场附近的公寓。”
“那离S咖啡馆很近呀。”
“嗯,我要先回家处理一些事。”
“啊,那好,我们八点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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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电话后,我暗骂自己真的笨,问了愚蠢的问题。
我竟然忘记大部分的女性出街时,都会花时间来打扮自己。一般女性在每天清晨,都要花上一两个小时来打扮自己,有时会因为一点点不完美而重来,宁肯上班迟到也要化妆到自己满意为止。有些甚至会连去附近买点东西或喝茶,都要化妆才敢出门。
其实这已经变成过分依赖化妆,对自己的容貌完全没有自信,时刻渴求自己保持最完美的姿态,包括仪态、容貌和举止等各个方面,最后渐渐形成一种病态。总是怀疑自己有这样那样的缺陷,不上妆决不敢走出门。
想不到连续两天会接到她的电话,然后等下就可以见到她,心情难免会有点兴奋和紧张,毕竟很多年了没和女性单独约会,又何况是这么年轻的。
打开衣橱,用心挑了比较好看一点的牛仔裤和T恤,没选择,柜子里的服饰只有这两种服类。
为了要选衣服,我有点头痛,既不能隆重,也不能太普通,花俏不适合,性感的不恰当。考虑很久,才决定要如何配搭,接着才化上淡淡的妆。
首先我用一个隔离霜,在脸颊、额头、鼻尖、下巴点一点,用海綿由內往外推勻,然后用防晒的,最后用一点粉底液,在下眼睑到颧骨的范围内使用珍珠粉提亮,可以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很好,肌肤也更具光泽。
眼睛部分,则在整个眼皮部位涂上淡蓝色眼影,可以使整个眼睛看起来很清爽,同时给人漂亮和时髦的感觉。而睫毛则是用睫毛夾夾翹后,上透明睫毛膏定型,让它看起来更妩媚。
唇部方面,用润唇膏滋润双唇,为唇部打底,用唇线笔勾勒唇形,唇刷蘸取唇膏,涂满整个唇部,用透明的唇蜜点在唇中间。鲜嫩性感的娇唇,是女人追求的极致,也是男人无法抵御的致命诱惑。
最后,用刷子由外往内以打圆方式刷上腮红,隐约可见就好。
9
八点十五分,美美从远处珊珊走来。
黄色短袖的雷丝花边上衣,衬七分长的紧身牛仔裤,露出纤细手臂和脚踝,雅致不失性感。和平时穿上班套装到店里来,有很大的区别,一个高贵端庄,一个时尚秀丽。
“对不起,我迟到了!”
“没关系。”
点了咖啡,美美把蛋糕从盒子里拿出来, “你看,这么软软的。”
“的确很软,但还是可以吃。”我摸摸蛋糕的边身,挖了一点放进口里,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虽然口感不好,只要把它放冰箱上层雪冻,要吃前5至10分钟拿出来,让它稍微解冻就可以了。”
“吃下去没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啦,你做了多少个蛋糕?”
“两个。”
“哦,那你这把个蛋糕给我吧!”
“师傅…明达,这是失败作品叻。”
“不吃把它丢掉很浪费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刚开始做,难免会失败,慢慢的就会进步,熟练了最后就会成功。”
“那你刚开始时,有失败吗?”
“有啊,只要能吃的就不会丢掉,拿给家人或亲戚朋友吃。”
“他们很惨叻,每次只能吃失败的蛋糕。”
“哈….对他们只好遭殃,这叫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”
“哈…。”
笑能打破隔膜,消除紧张,慢慢的我们谈谈彼此的事。
我才知道她的事,美美是家中独女,原本住在市区外,因为工作的关系,搬来这里居住,加上自己都已二十一岁了,是时候一个人独立生活。而我也说了自己的一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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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我们谈了一个多小时,然后,明达又邀我一起吃晚餐或宵夜。我推辞说约了人,所以下一次。
过后,我和林叔见了面。
“依我推测,蛋糕师傅肯定是对你有意思。”
我只笑笑,虽然我没恋爱经验,可是我还是感觉得到。
“现在,要再接近他已经不难了,只是我还在思考,要如何才能从他口中探到一点口风。”
“ 那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?”
“现在我们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,急不来。”
“暂时只能这样吧,林叔,你真的是以他眼神作为判断,认为他是凶手?”
“其实,我忘了告诉过你,在你姐姐失踪前,有人曾五次在夜上十一点多时,见到有女生从后门进入蛋糕店。”
“真的吗?那…为什么…。”
“当时小巷灯光很暗,加上在百尺以外,所以看不见那女生的脸,不能确定究竟是谁,只能从外形上认出是位女性。”
“那是谁看见的。”
“在同一排商店的一间酒吧当酒保的钟仔。”
“哦,是那间在角落的酒吧。”
“就是那间。”
“那为何你会觉得那个人就是我姐姐?”
“我也只是推测,据钟仔所说,他在酒吧里工作了一年,每次在后巷休息,从来没看见有人在这么夜时进去蛋糕店里。时间刚好是在从你姐姐认识蛋糕师傅后,至到失踪前的三个月里,前前后后看见五次。过后再也没见过,直到五年前某个夜晚,又再看见一次。”
“五年前?”
“至于五年前那次,应该是晓玉。”
“那当时呢?”
“当时我猜测有三个人,一个是你姐姐、另两人晓玉和老板娘。但钟仔说他看见那女子有敲门,所以把老板娘的可能性排除,因为老板娘和蛋糕师傅是有钥匙的。所以剩下你姐姐和晓玉,而你姐姐可能性最大,当然也不排除是晓玉。”
“如何判断那个人就是姐姐?”
“根据钟仔的,那个女生的身形和你姐姐很像,何况你姐姐、晓玉和老板娘的身形都不大一样,时间又这么巧和只发生在两个月里,这很难让人不去怀疑。”
“那五年前呢?”
“当时,钟仔有打电话给我,说看见有女人进入蛋糕店。可是当时我正在办案,所以没法赶去,只好拜托钟仔想办法去帮我看看那女人是谁。”
